12月5日,由網易新聞和毛鋪聯合打造的泛文化IP節目《毛鋪和文化錄·中國和力》第三期全網開播,知名主持人楊瀾擔綱主持,對話茅盾文學獎獲得者、中國作家協會主席團委員阿來。在節目中,阿來和楊瀾暢談了他作為一名成名作家的職業觀、價值觀甚至金錢觀,以及他如何同這個高速發展的互聯網時代和消費主義社會“和諧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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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與社會,順應、屈從還是對抗?”
二十多年前,阿來曾有過一次選擇。那是一個二十集電視劇的劇本創作,當時,三四個編劇和投資商、導演、甚至將來可能的主要演員憋在賓館里聊了幾天,憋出一個劇本大綱,之后幾個編劇各領任務散去。阿來帶著大綱、五集劇本的任務和一大包現金回到家——他第一次掙到這樣一大筆錢,幾十萬,沉甸甸的,當時十分缺錢花。
在銀行卡尚不普及的20世紀90年代,城鎮居民月收入以百元計,北京城區房價徘徊在數千元一平米,幾十萬人民幣對于普通人來說著實是一大筆錢。然而沒多久,阿來把這一大包沉甸甸的現金退了回去,因為無從掙脫的大綱讓寫作過程過于痛苦。
作為茅盾文學獎獲得者,阿來的《塵埃落定》被翻譯成20多種語言文字,發售超過200萬冊,是中國當代文學中不可多得的長銷作品。事實上,在過去幾十年歷屆茅盾文學獎獲獎作品中,能達到這一成就的也不多。
阿來作為傳統作家掙到了錢,雖然很難說市場層面的成功是否會讓他在回答這個問題時更有底氣,但或許他確實能比其他人好地理解那傳統作些為寫作付出巨大,同時也收入巨大的網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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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通俗文學或者說當下網絡文學的態度,阿來的態度大體是“和而不同”的。
在行業內,《塵埃落定》被視為是一部純文學作品,雖然阿來本人并不喜歡“純文學”這樣一個命名,但還是接受這一約定俗成的說法。這體現了他態度中“和”的一面,就像他對當下網絡文學大行其道,擁有自己的受眾和收入模式的現狀表示理解;但與此同時,理解并不代表他就要“亦步亦趨的跟隨”,放棄自己說擅長甚至信仰的東西,而這,就體現了阿來在“和”的背后,那“不同”的一面。
這跟提倡“和而不同”的毛鋪理念吻合,毛鋪酒融濃、清、醬三香原酒,含多種活性成分,實現酒與自然的和諧,形成了獨特的健康內涵;毛鋪酒一口喝三香,兼容并蓄、品味獨具,蘊含著包容向上、守正創新的文化價值。
阿來這樣描述語言和圖像的關系:“我說看圖像不是進步,是退步,看文字是進步,把人跟動物區分開來,現在牛在山上吃草,天天處理圖像,不處理圖像它吃不到草。語言才成為人的根本,你千萬別跟我說圖像。”
在互聯網帶來的“讀圖時代”,如果沒有任何一點背景地看這番話,恐怕會把阿來看成一個激進的瘋子,最起碼也是一個守舊的衛道士。但是作為一位作家,阿來的這種觀點有他自己的理由和著眼點。
阿來說自己是信“語言教”的,能體現這種語言信仰的一點是,是他堅持要讓自己的作品有一定的門檻,哪怕這會導致損失一部分讀者。“如果我們永遠在重復一件非常熟練的,處理起來毫無困難的,不光是閱讀,生活當中任何一件事情,證明你是沒有進步的……閱讀也一樣。”阿來在節目中說。
比起更簡易地讓讀者獲取信息,他更堅持讓讀者通過閱讀產生更多的思考,這也是他堅持自己的純文學作品,要有一定的閱讀門檻的理由。
作為傳統作家,小說的寫作過程是一個自我表達的閉環,直到作品完成才會出版,在創作過程中,普通讀者對于作者是近乎零反饋的,這意味著作品內容并不會像逐章更新的網文作者那樣隨時可以收到讀者的反饋,以及影響。當讀者看到已經出版的作品時,面對是一個不再會改變的成品。簡單舉例說,哪怕讀者在閱讀的過程重再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哪個角色死掉,但如果他在作者心中應該死掉,那他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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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來心中,這樣做的一個邏輯是,他不希望“讀者需求”成為創作者降低作品水準的一個借口,“一般來講,講到讀者的時候,我們就會把我們產品的要求降低。(讀者)懂不懂?感不感興趣?因為我們總是把讀者想得比我們低一點,而不是把他們想的比我們高一點……”
簡言之,他希望作品匹配到自己的讀者,而不是作品去主動迎合讀者,雖然這可能會讓他賺的錢沒有那些“順應市場”的人多。
“昨天我還跟人開玩笑說,我說我不想要一個億,我覺得我的收入水準就像現在一年二三百萬、三五百萬就很可以了。因為它不會改變,它能保證我現在的生活品質,但是又不會改變我目前這種生活現狀。”阿來說。
這種堅守的精神與毛鋪酒提倡的“和文化”吻合:毛鋪的“和而不同”,是兼容并蓄、中庸和諧,蘊含著包容向上、守正創新的文化價值。
盡管在90年代那次失敗的劇本任務后,阿來撂下過“從此不碰”的狠話,但近些年他還是進行了一些電影劇本的嘗試,為《西藏的天空》、《攀登者》這樣的影視作品擔任編劇。除了順應時代和行業的發展之外,“知名作家”的頭銜讓他在跟資方合作的時候也有了一點談判的籌碼,討價還價時起碼可以讓對方答應按自己的意愿獨立完成一版。
當然,這種堅持也非絕對,劇本寫完資方肯定還要再提意見,這時候阿來的態度是,他我覺得可以吸收的盡量吸收,不吸收的,那將來拍的時候,你們干成什么樣子他就不管了……
這種妥協或者說是默契,或許也就是阿來在當下這個時代,面對心中理想和現實的選則時,所采取的另一種“和而不同”。
《毛鋪和文化錄·中國和力》是網易新聞與毛鋪共同打造高端泛文化類訪談節目,由知名主持人楊瀾主持,對話文化、財經、科技、健康、教育等領域12 位行業翹楚,一起探尋中國和文化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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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節目聯合出品方毛鋪,正是“和而不同”的代表:毛鋪酒融濃、清、醬三香原酒,含多種活性成分,一口喝三香,更有草本漿;毛鋪酒兼容并蓄、品味獨具,蘊含著包容向上、守正創新的文化價值。
和而不同,匠心毛鋪。以和,見自我,見時代,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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