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22日,一場名為"唐風·穿越時空"的展覽在日本京都嵐山的祇王寺亮相。此時正逢嵐山紅葉季,京都西郊的嵐山自古便是著名的度假勝地,嵐山紅葉是每年京都人不可錯過的景色,就連日本天皇也會來此游覽觀賞。

2018年11月22日京都嵐山祇王寺
這是徐松波繼今年韓國個展后受邀舉辦的又一個海外個展,展覽以“唐風”和“穿越時空”為主題,除了部分最新的“唐風”系列作品,展覽還將展出部分“道問”早期作品,時間跨度13年。尤其是這回首次在日本亮相的“道問”系列,都是徐松波早期的作品。關于這次展覽的主題徐松波對記者談到:“2005年,我從中央美術學院碩士畢業,開始了一段長達8年的“道問”系列創作,緣由是我忽然對人生感到迷茫,我想要尋找答案,那個階段,我很孤獨,就如我畫中的身影,只是不斷的行走,“道問”伴我從而立之年走入“不惑”。8年后,我又開始一個新的主題“唐風”系列創作,那是我多年興趣和積累的釋放,我漸趨忘乎所以,常常擱置畫筆去曠野彎弓日暮、在寒夜經歷孤寒的露營,甚至帶上弓箭奔赴賽場。那表象背后仍然是一個“道”字,我喜歡射箭時的狀態或感悟——“一射一生”。隨著新作的延展我逐漸被人們熟悉,并不斷受邀參加各種海外展覽,但我很平靜,我知道我還是我,我知道自己走過的軌跡。我創作中的歷史基點是“唐”,我心中的文化地標是洛陽、長安、敦煌……“唐”解決了我從精神到現實的一系列問題,我對這條“精神”路徑很熟悉。兩年前,我有幸來到日本京都,很快就被濃郁的東方古風所感染,我發現它是我精神路徑的延續,它們在氣質上如此貼近。能在京都舉辦個展是我的榮幸,它幾乎是我心路歷程成長的完美對應,也是冥冥中的注定,我很喜歡這次日本個展的名字“唐風·穿越時空”,它讓我想起我在“道問”系列中追尋過的那些問道求法的身影,如法顯、玄奘,也包括入唐求法的東瀛學問僧空海、圓仁他們在精神上等同,也是完美的呼應。

徐松波給日本藏家講述“道問”系列的創作靈感,作品深受當地人喜愛

在董躍武的引薦下徐松波向京都府兼大阪文化專員介紹“唐風”
徐松波是近些年日益受到海外矚目和熟悉的中國當代藝術家之一,在8月份剛剛結束的韓國個展中耕仁美術館館長李碩宰先生這樣評價,“他的藝術創作以東方文化精神和傳統藝術的精髓為根源,其畫風是一種融合了西洋古典油畫技法、壁畫繪制技法與中國畫技法的新的形式風格。其作品超越了國籍和文化的限制,創造了個人獨有的美學典范”。此次展出的“唐風”系列作品不僅體現了在現代語境下對傳統盛世文化精神的探尋和體驗,更值得稱道的是,在此系列作品中藝術家在繪畫性之外,還借鑒“考據學”、“訓詁學”等古典學術理念與手法切入了對相關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問題的研究與實踐,如唐代實物考據、漢唐服飾風貌、射獵技藝與方法傳承、刀劍樣式與工藝研究等,這使得其繪畫獲得了一種生動的視覺文化典籍的價值維度。能夠嫻熟駕馭東西方兩種繪畫材料、技術和語言,使徐松波的藝術風格有著強烈的視覺沖擊力。
紅塵東去,萬里空寂,望霜天,前道幾許?云低處,寒意去,已有暗香襲。
在“唐風”系列創作之前,徐松波曾有長達八年的“道問”系列創作過程,如果說“唐風”系列體現了在現代語境下對傳統盛世文化精神的探尋和體驗。“道問”系列走入的則是藝術家個體的問道以及對人生和未來的思索。徐松波曾追尋過玄奘西行在中國境內的大部分路途,在過去的十多年間,徐松波多次獨自西行,以圖像學家、歷史學家、藝術家、文學家等多重視角去考察研究,并翻閱無數文獻古籍,從時空的DNA碎片里不斷發現、拾起、整合、重建,而后傳播,試圖再造一方關于我們族群記憶的“唐風”精神與向度。徐松波說,“唐風”沒有邊際和國界,它在文字里、在博物館里,在西部的黃沙和戈壁里,也在京都和奈良的現實存在里,在不同人們的記憶碎片里,它代表著一種可貴的精神和情懷。京都個展對徐松波來說是一個冥冥之中的注定,兩年前,他首次來到京都就被這里濃郁的東方古風所感染,“這是一個現實版的存在,無論建筑、廟堂、庭院、茶舍都像回到了唐宋故國,它是我內心文化坐標的延續”。

徐松波向京都府兼大阪文化專員贈送作品集并在“道問”系列作品前合影
旅居日本的董躍武是這次展覽的策劃人,多年來對日本文化的喜愛和多年從事中日交流的沉淀,從他第一眼看到徐松波的作品時就做好了這個打算。在云游四方的現代“俠客”皇甫江的共同努力下,2018年11月終于促成了這樣一次重要的文化交流。徐松波的作品作為東方文化特色的一個門類,在交流中他更多的感受到的是一種“東方”的整體概念。無論是韓國、日本還是中國,大家作為一個東方人都會對環境、生命、未來充滿天馬行空的想象,徐松波的作品以一名虛構的人物作為時空的穿越者尋古問今,傲游未來。這樣的作品一下子就讓大家產生了共鳴。東方人獨有的堅韌、反思與堅持讓觀看作品的人不需要語言就完成了思想的交流。作為不同地方的修行者,每個人也有自己心中的一個形象,所以更多的交流就在“道問”中僧侶的原型展開了。對于“道問”中“僧人”這一形象的選擇,藝術家徐松波表示,這是因為自己對于西行取經者“玄奘”有著很崇敬的態度。面對當代藝術創作水平難以有新的突破,陷入瓶頸的狀態,徐松波很認真地對記者說:“每個藝術家只有做一名以玄奘問道精神體驗人生歷練的行者,破除萬難,堅持藝術創新方可取得“真經”。而玄奘西天取經的目的是為了更好地普渡大唐眾生,我們應當植根于傳統文化精神進行當代藝術創作。”徐松波認為,盲目追逐西方藝術所謂的風尚其實是藝術家的自我消亡,我們需要的是冷靜、真誠和對自身文化血脈的深度清醒。而皇甫江的觀點則是:“我相信這個世界有堅持理想的人,有慷概義氣的人,有浪漫與樸實兼備的人。最重要,是有不妥協的人!”道問“系列中的僧侶在我心中就是一個在任何環境中從不妥協,堅持尋找的人,這也正像我們的生命,一生都在問自己的道“。而董躍武費盡周折,促成這次展覽也是在堅持尋找自己心中的美,把他所看到的美傳播到更多人的眼里,這也是一種” 道問“。

"唐風·穿越時空"徐松波作品展
未來,徐松波的作品會不斷的出現在東方的大地上。他希望東方人的文化和精神能夠在作品中尋找到一點點共鳴,通過這種共鳴讓我們繼續做歷練的行者,做一個東方文明血脈的傳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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